260928
現在的教師研究室,是他之前留下的;連這個專任教師位置,也是。
2014,他51歲走的,當時我44歲。
整理當時研究室留下的東西,回收汽車雜誌,珍藏導師家訪紀錄。
他寫的導師家訪紀錄,完全可以做個展覽,紀實攝影展;後來回頭再看他的作品,了解藝術家做的東西就是作品。
我正式來學校之前的兼任期間,曾到系上評圖。順築人會在,但他完全不說話,時間留給了校外老師。記得有次說得長了一點,他還來訊表示鼓勵,那是我們為數不多的互動。
後來遇到早期的學生,會問問當時他上課的情況。這些學生總記得奇妙的細節,每個人注意的點都不一樣。
在學校遇到有些年資並和他相熟的老師,也會再次一起回味當年他說過的笑話。
因為他活得真實,在這些故事裏,他一直在大家的記憶裏。只是免去身體的痛苦,其餘的一如既往,仍然和我們在一起。
這不是玄學,
可能是心理學。
或許也不是心理學,
就是教育學。
這些同學和老師
是這麼記得獨特的他,
我也是,
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