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無了(下)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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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20070810

在台東的民宿住了三個晚上,花了不少錢,彭老師決定還是回花蓮吃自己。

「我們還好,學生怎麼辦。」

原來他十年來都是帶學生回花蓮自己家,吃住的錢自然省下不少。

這回是應BK邀請而來,但錢花得不冤枉,大開眼界,還學了接觸即興。

我們離開蔚藍海岸,前往縱谷深處的路上,彭老師說,

「台東海岸的人外放,花蓮縱谷的人內斂,很不一樣。」

如果以一句話說完,就是「玩到死與做到死」。

颱風過後,晴空萬里,我們在艷陽下看海,

馬丁順手拍了我剃光後腦戴墨鏡的照片,很像沒有五官的外星人。

往花蓮的路上,順道造訪赤科山,同行學生因為沒看過滿溢山野的金針花,

雀躍不已,像躍於金針花叢之中一隻隻的雲雀。

吃過飯,到竹子湖旁寫生。

歷經兩個小颱風,產業道路柔腸寸斷,石頭敲擊過低的底盤,

彭老師一路開得飛快,這種自信非常人所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