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董陽孜之跨界演出;「墨」與「脈」有感
20230707
十幾年前隨董老師赴台東都蘭一遊,很「即興」參加了「接觸即興(Contact improvisation)」工作坊;上舞蹈課,學了書法。
「我覺得」我不會跳舞,只喜歡看別人跳舞。這個「我覺得」可能帶有「性別刻板印象」。因為我看到別人打籃球,就以為自己也很會。
那天參加工作坊的經驗很好,並不是更了解舞蹈,而是更了解自己。
我們每天使用身體,視為理所當然。甚至有一天不便於行,才體會其作為工具之重要。但是,很少會「意識」到身體不只是工具。
傾聽環境、探索重力、經驗存在。
接觸、對話、關係。
這裡「接觸即興」的「即興」跟字面意義不太相同,不是「任性隨興發揮」,不是「沒來由地隨便亂來一通」,而是在格式上有個基本對應要求,是「群體共筆說故事」的能力,是爵士樂裡的「即興」。
書法也一樣。
「我覺得」我不會寫,只喜歡看別人的字。這個「我覺得」可能帶有「某種刻板印象」。因為我看到別人畫畫,就以為自己也很會。
舞蹈、音樂、書法的核心是「即興」,這就是「墨」。
當你坐在國家戲劇院中,在黑暗裡,手指暗暗比畫,
這就是「墨」。
「脈」,每天一次,讓城市中的建築立面遠離工作的日常;
傾聽環境、探索重力、經驗存在。
接觸、對話、關係。
當你在城市一角,在M+入夜閃爍的映像裡,身體微微舞動,
這就是「脈」。